文|王炯华
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教授
康宏逵先生是我大学的逻辑老师,也是我此生最敬畏的老师。1963年,他给我们上课,旁征博引,妙趣横生,不仅传授逻辑学知识,还常激起我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印象很深的是,他曾用整整一堂课讲苏联总检察长维辛斯基怎样侦破一件雪原无名尸案,绘声绘色,紧扣心弦,严整缜密的逻辑推理令人折服。几十年来,专业上我只是他未曾入门的学生,但始终保持交谊,多次得其耳提面命,也深感他是一位学术奇人。
文|王炯华
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教授
康宏逵先生是我大学的逻辑老师,也是我此生最敬畏的老师。1963年,他给我们上课,旁征博引,妙趣横生,不仅传授逻辑学知识,还常激起我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印象很深的是,他曾用整整一堂课讲苏联总检察长维辛斯基怎样侦破一件雪原无名尸案,绘声绘色,紧扣心弦,严整缜密的逻辑推理令人折服。几十年来,专业上我只是他未曾入门的学生,但始终保持交谊,多次得其耳提面命,也深感他是一位学术奇人。
版面编辑:刘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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