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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财新周刊 向凯 戚展宁
由于学生提前离校、工人提早返乡,农村的新冠感染高峰没有等到春节,而是和城市同步到来。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监测,城乡感染高峰都出现在2022年冬至前后。
在国内广大乡村地区,医疗体系由村卫生站、乡镇卫生院和县医院三级构成。在漫长的三年防疫岁月中,尤其是“动态清零”阶段,农村新冠病例稀少,乡村医护人员鲜少接触新冠患者,更没有诊疗经验,他们不得不仓促应战。
“高峰期持续10多天,基本上天天要出诊。”2023年1月15日,广东省清远连州市九陂镇龙岗村村医莫海坤回忆说,“有时候一天出诊四五趟,真的没法睡。”眼下虽然高峰已过,她的卫生站也不能休息,“这里要是一关门,不得了,我的电话会要爆掉”。
这不是只有新冠才会出现的问题,这是一直以来基层医疗投入缺乏,而让新冠集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其实不只是乡镇卫生院,即便是县级甚至市级非三甲医院,对新冠的治疗大多是挂吊瓶——卫健委的诊疗方案上的治疗设备和药品遥不可及。
听川西的藏民说,他们那边一放开就全感染了,医疗挤兑严重
农村基本全靠自身抵抗力,严重了才去医院。
需要再优化物资配给
一方面医疗资源紧缺——向来紧缺,只不过新冠集中暴露出来了 另一方面,大量医学生就业难
稀缺资源分配问题
苦难的大地
得了星冠在农村地区去卫生站/卫生院,医生会开抗病毒口服液←_←
新冠轻症本来就只能靠免疫力,北京三甲也开抗病毒的中药。
本质是:一方面ICU床位和医护数量的绝对数量明显不足,这是全国需求总量层面的问题;第二方面在资源总量不足的情况下,乡村和基层在分配中本就占尽劣势。 两方面综合作用又形成了负面反馈,面对突发问题时,强化各种“定点”和“重点”医院的资源配置可能是短期内看起来最有效的方法,但是这样又反过来进一步弱化了基层的救治能力,强化了人们对基层医疗机构的负面刻板印象,最终导致了本已有限的资源没有进行最优的配置。 如果再究其根本的话,分级诊疗的短板也只是某些核心问题的某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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