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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百天,人类如何赢得持久战?

来源于 《财新周刊》 2020年第17期 出版日期 2020年05月04日

  [市场企划]

  4月30号,作为早期采取行动的抗“疫” 参与者之一,丁香园丁香医生团队发布《战“疫”100天》视频,人们才意识到,与新冠肺炎的这场战斗已逾百日。

  过去一百多天,全球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新冠病毒席卷全球,累计确诊人数超过300万人,死亡人数超过20万人,庞大数字背后,疫情拐点仍未出现。《自然》杂志指出,如果缺少有效干预措施,疫情可能延续2年。

  站在百日节点回望,虽然仍处在疫苗和特效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当下,在这场涉及生死和经济命脉的战役中,100天的抗疫经验足以带给人类一些思考。

丁香园图

是病毒战,更是信息战

  “新冠疫情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我们面临的最具挑战性的危机,‘大流行’使数以百万计的人感到恐惧,并在寻求该如何防护以及从哪里可以获得相关建议的信息。”4月中旬,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视频讲话中指出,“在全球范围内,错误信息正在蔓延”,联合国将启动一项新的传播应对计划,“以事实和科学占据互联网”。

  真实的疫情信息与科学的防疫知识,是疫苗出现之前的第一道防护网,这是中国抗疫的经验之一。“疫情数据不准确,误导决策贻误战机,危害极大。”中央指导组副组长陈一新公开表示。

  “不明原因肺炎”出现于2019年12月末。2020年1月20日,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明确表示,新冠肺炎“肯定人传人”,并建议公众随时佩戴口罩。

  突然而至的疫情和对未知的恐惧,使大众陷入恐慌。第二天凌晨,丁香医生团队上线了全国“疫情地图”,呈现了病毒在国内外扩散的轨迹,除了确诊病例、疑似病例、治愈病例、死亡病例四项基本指标之外,还陆续增加了重症病例、疫情风险病例趋势图等多项前瞻性数据及疫情期间民众急需的防护知识。

  动态信息图表是各大门户网站报道疫情的标准配置,但丁香医生“疫情地图”更像是一个公共智囊,凭借其医学领域的内容生产实力,对疫情趋势的分析预测,在农历春节期间,给全社会提供指引。疫情地图在短时间内迅速被转遍全网,被人民日报、Bloomberg等国内外权威媒体引用,这一现象正说明当时的大众对疫情信息、防护知识的强烈渴求。

  然而在疫情初期,获得准确的疫情数据并不容易,在基础的数据搜集、清洗之外还需要专业的医学素养,能够敏锐捕捉数据中透露的关键问题。

  丁香医生上线疫情地图的核心能力在于“医疗底色”,背靠国内互联网医疗企业的佼佼者丁香园。丁香园以医生社区起家,深耕行业20年。据丁香园公布的数据,其拥有中国70%的注册医生资源。而作为丁香园的C端品牌,丁香医生近年来在健康科普领域拥有庞大的用户群和扎实的专业基础,团队中许多人都拥有医学教育背景,其中多位参与者甚至拥有疾控防疫工作经验,这让他们在这场“信息战”中享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在2月3日的疫情数据中,丁香医生团队发现,武汉之外,潜江、宜昌、荆州、黄冈、随州是湖北省确诊人数三日内增长率最大的五个城市,这一关键发现为以上城市争取到了更多救援物资与社会资源。

  此外,拥有深厚专业背景和良好口碑的钟南山、张文宏、李兰娟等,也在整个疫情期间担负起“超级传播个体”的角色,不断为大众输出强有力的专业信息指引。

  “信息”的价值在无数个类似事件中被体现,助力这场战役不断走向胜利。

关注医务工作者不仅在“战时”

  如果说17年前的SARS让“信息公开”成为社会共识,那么新冠疫情过后,关注医务工作者,为他们创造更好的职业环境,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验教训。

  新冠疫情把医护工作者推到了聚光灯前。抗疫关键阶段,全国超过8万名医护人员前往武汉,被称作“最美逆行者”。然而赞誉之下也伴随诸多问题,紧急时刻因调度混乱、物资紧缺,造成前线医护人员只能硬扛死战,一些不必要的牺牲让人痛心。

  根据2月1日的全国报告数据,共有3019名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截至目前,我们尚不知晓具体有多少医护人员在这次战斗中失去生命。

  在整个2月,医院前线频频告急,诸多社会力量从海外调配防护服、口罩等物资,捐赠给前线医务人员。比如恒安集团向女性医务人员捐赠的安心裤、卫生巾,海底捞捐赠自加热火锅、山东寿光的商户捐赠蔬菜等。

  物资之外,社会力量也在为医务人员提供服务。例如阿里巴巴、字节跳动等公司发起专项基金,为抗疫医生提供资助。丁香园推出《新冠肺炎诊疗》在线课程,为各地医护工作者提供防护知识和临床治疗经验,近10万名医护人员因此获益。

  与病毒的生死搏斗中,年仅35岁的李文亮医生,因奋战一线不幸感染而去世令人心痛。他的微博停留在2月1日确诊当日,即便不会再更新,网友依然持续留言,表达对“抱薪者”的感谢与哀思。

  然而,感谢与哀思并不能改变“抱薪者”的生存现状。无论是经济收入还是社会地位,中国医生与国外同行的差距较大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据丁香园在2019年发布的《医疗人才求职就业调研报告》显示,每10名医生中,有2名想立刻跳槽,1名想转行。更值得注意的是,在想离职的医务工作者中,排名前三的理由是没有发展前景、工作量超负荷和对薪资的不满,在选择直接转行的医生中,近半数人员选择了“工作量超负荷,压力大”。

  尽管丁香园作为国内最大的医生社区,从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在为医生的利益奔走呼号,围绕医生的成长路径,提供全套的解决方案助其获得更好的职业发展机会、更阳光的收入,更值得尊敬的社会地位。但对医生们来说,仅有丁香园是不够的,需要有更多的民间力量和社会团体参与进来。

  疫情过后,医务人员需要的不是“白衣天使”式颂歌,而是有力的保护、周到的关怀、真切的理解。对医护群体的聚焦不应限于“急需医生”的战时状态,而应渗透在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中;保护也不限于他们的身心健康,也包括他们作为专业人士的事业发展,作为公民的权利和人格。

  3月上旬,国内抗疫取得初步的阶段性胜利,然而病毒已扩散全球,防不胜防的海外输入病例出现。

  在与致命肺炎缠斗了上百天之后,关于病毒的确切源头、关于“零号病人”以及关于治疗特效药,人类依然没有答案。世界是平的,新冠肺炎疫情再次表明,人类是一个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国际社会应该守望相助、同舟共济。病毒不分国界,全球团结起来,共同面对二战以来人类最具挑战性的危机才是更好的选项。

  *本文刊发在财新市场企划版块,不代表《财新周刊》编辑部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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