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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工业转型通关密码,以“连接”造就数字化通途

来源于 《财新周刊》 2020年第3期 出版日期 2020年01月20日
万物互联时代,万物皆能数据化。随着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的发展,“万物互联”为跨媒介的信息流转、数据交换带来可能,正在重新塑造传统的工业企业价值链。在中国庞大的工业体系中,数字化方式所带来的连接与变革,或将成为工业企业实现转型升级的通关密码

  [企业抗疫在行动]

  2019年12月23日,全国工业和信息化工作会议在京召开。会议透露,预计2020年全年工业经济平稳发展,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5.6%左右。而在过去近20年间,随着信息技术与工业的深度融合,全国工业增加值实现了从2002年近4.8万亿元到2018年首次超过30万亿元的跨越。

  面向2020,寻找新动能、寻找新突围方向,加快工业高质量发展,将是未来工业发展的重中之重。

  清华大学全球产业研究院副院长朱恒源指出,在中国新一轮的制造业数字化转型中,将会出现越来越多新兴的差异化需求,也会出现一批新的企业,他们既懂制造业,又不受制造业固有的范式所限制,能够吸收、学习、应用互联网公司的新技术和新方式,创造出新的制造范式,实现更加智能化、柔性化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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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人与设备、设备与设备之间的连接,正在为传统制造业向智能制造转型创造更多可能。

  随着机器人、物联网、移动互联网在车间中的广泛应用,智能制造新业态开始萌发。以腾讯企业微信为代表的互联网工具,正在以创新技术与应用,触达传统企业的一线,辅助工业企业探索新的转型方式。

  历经3年发展,企业微信的数字化服务已经渗透医药、保险、汽车、银行、能源、重工、物流、美妆、日化、石油、家居、奢侈品等50个行业。在21000家合作伙伴(服务商)的帮助下,企业微信拥有超过250万真实企业、6000万活跃用户,每天有超过470万个系统连接在企业微信上,助力企业高速运行。

  万物互联时代,万物皆能数据化。在数字化手段的辅助下,未来的工业将实现从原料、研发、制造到营销、服务的价值链重构,实现跨媒介、跨环节的高效信息流转及数据交换。

  探路数字化转型,先行者们早已起航。近日,财新推出由财新视听出品、企业微信特别支持的《中国产业数字化特写》系列微纪录片,聚焦矿业、制造业、汽车产业的数字化转型,以贯穿工业原料端、生产制造端、市场服务端等环节的全面视角,探寻工业转型升级的密码。

矿业数字化转型,实现穿越地壳的连接

  去年10月,中国地质调查局国际矿业研究中心发布的《全球矿业发展报告2019》指出,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移动互联网等现代信息技术开始与矿业发展融合,智能勘探、智能矿山、矿业物联网等快速兴起。科技创新正在引领传统矿业转型升级,加速向绿色、安全、智能、高效方向发展。

  正如冶金工业规划研究院院长李新创表示,如果能够借助互联网改变传统行业的整体竞争力和要素提升,对于矿业行业而言,将会产生巨大的价值。

  作为煤炭行业的龙头,神东煤炭已迈出步伐。

  神东煤炭旗下的大柳塔煤矿,是全球产煤量最大的井工煤矿。对这个日均产煤近10万吨的煤矿而言,保持设备正常运转、缩短设备抢修时间,攸关整个煤矿的生产运营乃至整个集团的运转。

  2019年上半年开始,大柳塔煤矿的检修矿工开始利用企业微信,尝试一种全新的工作方法:一边维修设备一边拿着手机录制短视频,视频信号穿越200米地壳传输到地面。视频的另一端,大柳塔矿的信息中心集控员、矿长,乃至神东煤炭的高管,都能通过视频直播关注维修现场,并在线提供维修诊断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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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障秒拍”应用,让矿区深处与地面的信息沟通更加实时、便捷,有效提升井下故障维修效率。

  这样的场景,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矿井空间有限,出了故障,检修员就是第一信源,他们不仅要修设备,还要不停接听来自井上班长、队长,乃至矿领导、公司领导的电话,汇报现场情况,不仅影响维修效率,工作人员压力也很大。”神东集团信息管理中心研发部经理马力表示。

  而自从神东煤炭以企业微信为载体接入“故障秒拍”应用之后,矿心深处不再与世隔绝:井上与井下信息实时连接、核心指标实时报送,不仅极大地提高了一线人员解除故障的效率,也为建设“无人则安”的智慧矿山打下基础。

  马力表示:“通过自动化、信息化技术,逐步把人从比较艰苦或者高危的工作岗位上解放出来,尽量减少井下工作人员。这就是建设智慧矿山的初衷,以智能化实现‘无人则安’。”

  对于传统矿业企业而言,数字化转型远不止矿区一线,矿石加工、市场销售等环节也同样关键。

  在福建三明市的宁化行洛坑钨矿基地,每天新鲜开采的钨矿石,都要在棒磨机的滚动轰鸣中实现分选。磨重车间棒磨岗位的工人,每天要反复多次对棒磨机进行点检,记录包括棒磨机温度、齿轮在内的八项指标,确保棒磨机正常运转,以完成矿石分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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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洛坑钨矿基地磨重车间的工人,正在通过企业微信上的“手机点检”应用录入棒磨机的指标检查结果。

  以往,工人们需要带上纸质记录本在现场记录,回到办公室后,将密密麻麻的信息录入电脑、生成数据报表,才能完成上级汇报的全过程。如今,通过操作企业微信上的“手机点检”应用,工人们就能完成数据采集和分析。厦门钨业副总裁洪超额表示,如今检查效率提升了20%,准确率可以达到98%。

  作为中国钨业的龙头企业之一,厦门钨业的数字化之路起步于2012年。随着移动互联网发展以及公司运营管理自动化办公的需求增长,移动智能化被提上日程。采用企业微信,也是厦门钨业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进行数字化转型的重要一步

  “我们对企业微信的期待,远不止停留在替代OA。我们希望企业微信能在提高企业管理效率上发挥更大作用,包括经营决策、设备管理、流程管理以及资产管理等。”洪超额说。

  伴随着市场与工厂之间快速的信息流转,厦门钨业的市场部门不仅要跨越地域,还需要跨越时区,以更快的速度获取来自全球各地一线的信息。如今,远在欧洲的销售人员只需在企业微信上便可随时录入一线市场信息,使得总部人员得以及时了解客户情况、为销售提供支持,同时也能将市场信息第一时间提交给决策层。“有色金属对市场供需敏感度很高,及时的信息传递让我们整体决策效率提升了30%。”洪超额表示。

  从生产车间到一线市场,再到决策部门,数据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企业实现数字化转型的关键,就是让分散在各个环节的数据连接起来,发挥数据的价值。“企业微信能够把公司内部、外部的人员与信息连接起来,充分提高信息流转、处理效率,决策层可以第一时间得到信息并做出决策反馈。这不仅解决了移动端传递信息的难题,也实现信息传递的实时、及时、便捷,从而提升企业整体运转的智能化水平。”洪超额说。

  面向矿业数字化下一步,神东集团和厦门钨业,不约而同地将数字化发展的目光投向了更长远的领域。

  当前,神东集团正在探索企业微信和自主开发APP“双平台”的互联互通,探索集团化智能中心的构建;厦门钨业则计划布局人工智能等下一代科技带动企业数字化转型,探索更高的智能化水平。

  从原料开采到加工制造,再从生产端到市场端……基于企业微信实现的连接,正把散落在各个环节的信息串联起来,为矿业的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升级带来新的可能。

传统制造业变革,以信息连接创造价值

  中国作为全球制造中心,拥有着全球规模最大、门类最全的制造体系。新兴技术与传统制造融合所形成的新一代智能制造技术,将成为新一轮工业革命的核心驱动。

  然而,在广大制造业一线,面对行业竞争压力加大、人工成本不断升高、新技术新商业模式冲击,传统制造业企业普遍面临着智能化水平不足、柔性生产不足的难题。

  在位于广西玉林、中国最大的内燃机生产工厂里,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柴”)的一线装配工人每天要操作9000台设备,不间断地完成236道工序,才能确保生产出合格的中重型柴油发动机。而随着自动化水平的提高,这些设备的数量仍在不断增长以往设备发生故障,如果维修暂时没有人员可调用或者故障问题比较严重,还需要协调其他工段甚至其他事业部的维修班支持,直接影响生产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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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柴工厂里,装配工扫码上报维修信息,维修工手机“抢单”,大为提升设备维修效率。

  “设备出了故障,如果因为不能及时维修而导致停产,除了运营成本损失,还需要承担无法完成用户交付承诺的隐性损失。”玉柴运营管理部业务架构首席总师韦炜表示,制造事业部下辖5个车间、11条生产线,亟需建立起一套高效的信息系统,以更快的信息响应,让车间运转更加迅速。

  2016年,玉柴在评估了多款企业管理软件后,选择企业微信作为提高信息连接效率的工具。玉柴将原本每台设备的纸质记录本换成了设备专属的二维码,装配工只需要用企业微信扫码,就能面向全厂86名维修工开启“抢单”模式。最先抢到订单的维修工,可通过系统获得设备位置、调取“知识库”了解设备过往信息、判断故障原因、准备材料,以最快的时间抵达维修点、开展维修。

  “企业微信在本质上解决了人与设备、人与人的信息传递问题。”韦炜说。企业微信以及新投用的智能管理系统,也促进玉柴工厂设备维修组织架构发生了变化:原本制造事业部下辖5个车间均设有的设备维修科,目前已合并为一个设备维修中心,由设备维修中心统一调度,实现工厂资源和人员的集中统筹,进一步提高维修响应效率。而实时报修信息以及“抢单”机制,也让设备维修所耗费的时间,从以往半个小时缩短至两分钟。

  设备与设备、人与设备、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在线上实时响应。“信息如果不流转,就无法发挥其价值。我们希望借助移动互联网的方式,让信息快速流转,让企业管理运营变得透明、高效。”韦炜说。

  对于制造业企业而言,信息实时连接的价值,不仅仅在生产车间,也在车间之外的销售环节中。

  作为国内领先的农业饲料生产制造企业,海大集团的业务员既需要与公司生产端联系,大部分时间更需要深入一线,向经销商、养殖户采集市场信息,为公司管理层及研发部门、生产部门提供决策依据。

  2017年,海大集团引入企业微信,重构业务员、经销、养殖户的信息连接渠道与流程。海大集团CIO胡水平表示,企业微信在此过程中起到了很好的信息输入与输出的作用。

  以企业微信作为数据采集入口,海大集团的业务员可以在手机端直接录入信息,以便管理层及时掌握经销商、养殖户等市场信息,及时部署生产规划,做好养殖技术服务。而经销商、养殖户也能通过小程序直接下单、付款,后台即刻响应,安排车间出货以及物流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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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集团的业务员通过企业微信及时反馈从经销商、养殖户获取的需求,市场信息得以第一时间反馈到生产端。

  市场信息第一时间反馈到生产端,而便捷服务也让客户体验升级。从田间到工厂,再到田间,这样高效运转的信息网络,已经在海大集团与80万家养殖户和7000多名服务工程师间实现。

  数据显示,目前海大集团全公司20000余人,企业微信日活用户已达到80%。因为操作起来和微信一样,不用额外的学习,所以员工可以快速上手,并且习惯使用。由于信息快速传递、实时触达,经销商、业务员以及后台人员互动更加高效。

  通过企业微信中的销售易、订货易等应用,海大集团的开票岗位工作量减轻了60%,订单打单效率从原本5-10分钟缩短至1分钟,产品装货环节效率也提高了15%。

  “海大需要解决的,不仅仅是与我们上游供应商及下游客户之间的连接,还需要同时实现面向B端、C端生态链的协同连接,实现生态链的扩展延伸。”胡水平介绍。目前集团已将基于企业微信的移动互联平台推广应用到70家子公司,预计2020年增加30家工厂,覆盖饲料板块90%以上的业务。

  从连接生产端的工人与设备,到连接市场端的业务员、客户与生产系统,制造业企业的运转逻辑和运转流程已经发生深刻改变。

  正如韦炜认为,无论工业4.0、互联网还是人工智能,本质上都是对服务和产品交付的优化、是工具和方法的转变。企业应当以更加开放的心态拥抱智能制造,适应新的场景和新的市场变化。

直面存量竞争,汽车行业以数字化破题

  作为中国高端制造业的代表,汽车行业正在经历周期性调整。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显示,1-11月,汽车产销分别完成2303.8万辆和2311万辆,产销量同比分别下降9%和9.1%,产销量降幅比1-10月分别收窄1.4和0.6个百分点。

  进入存量竞争阶段的中国汽车产业亟需寻求转型升级的突破口。无论是主机厂、经销商,又或是汽车后市场服务商,都需要更加快速、精准地获取和了解车主需求,以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

  “厂商与经销商应该是一体的,应该共同去研究如何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副秘书长师建华指出,如何根据消费需求研究和更新销售模式,成为汽车产业面临的重要问题。

  变革的种子,从经销领域萌发。

  在全国拥有超过600家经销商的长安福特,利用企业微信连接企业内外的能力,建立起直达内部员工、直达客户、直达供应商、直达经销商“四个直达”的新型沟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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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福特利用企业微信连接600多家经销商,提升沟通及协同效率。

  长安福特首席信息官吴劲浩介绍,以往传统汽车厂商与经销商之间的难题在于没有好的连接工具或手段,“通讯靠吼、信息靠纸”,沟通效率低。如今,600多家经销商、超过3万名经销商人员已加入长安福特的企业微信系统。经销商通过企业微信向主机厂提报问题,如果问题在三天内未被处理,就会上升至副总甚至总经理督办,从而大幅提升经销商与主机厂的沟通与工作效率。

  这种沟通与互动的升级,还覆盖到了终端消费者。以往,4S店主要通过派发传单、举办店庆等活动吸引客户,获客方式有限,且难以掌握精准需求。对此,长安福特凭借企业微信连接微信小程序的能力,探索“智慧4S店”,销售顾问不仅可以通过企业微信添加客户,以便更好地获取、洞察客户需求,还能通过小程序将产品报价、售后提醒、优惠券等服务推送给客户,使客户第一时间获取服务信息,从而提升客户对品牌的粘性与复购率。

  吴劲浩认为,当前整个汽车行业的销售环节都在往新的方向发展,销售与客户之间的互动需要更具针对性,通过企业微信及其连接微信的能力,销售能更好地为顾客提供专业、有温度的服务,也能盘活信息价值。

  沟通与互动载体的升级,也为以汽修店为代表的后市场服务企业开辟了新的增长方式。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8年中国汽车后市场规模达到13122亿元,其中汽车服务领域占比66%,截止目前汽车后市场门店已经超过110万家。作为汽车产业的新蓝海,国内汽车后市场发展依然处于摸索阶段,规则与技术亟待重塑。在诸多汽车后服务门类中,由于其强属地化的经营特点,大多数汽修店仍处于单店运营的状态,服务水平参差不齐,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及时间去推动标准化服务的建设。

  2018年开始,壳牌将企业微信作为其连接25万家汽修门店以及3000多名销售人员的重要工具,帮助合作经销商、汽修门店实现业务移动化和互联网升级。

  以往,市场促销方案的落地,需要壳牌经销商的销售人员逐家走访每个门店,耗时较长。如今,通过企业微信及小程序等工具,信息得以在一小时之内触达全国25万家门店。在门店端,管理者可以通过线上商城自主下单采购;在业务端,销售能与合作门店建立7x24小时的及时沟通、跟进销售进展,有的放矢地拜访门店,从而提高商品下单率。

  壳牌(中国)有限公司车用润滑油销售总经理孙凯表示,企业微信更强调助力者的角色,这与壳牌的理念不谋而合。“企业微信能够让我们与客户无缝对接,让我们通过这个平台真正地为经销商及合作门店赋能,帮助合作伙伴成功。”而对于近年消费者需求和消费习惯的变迁,孙凯则认为,新一代的年轻车主大多是数字化原住民。如何让传统汽修店既保有技术优势,又能符合年轻车主的需求,是壳牌一直在探索的方向。

  以壳牌的一家合作门店为例,基于壳牌为其搭建的小程序,该门店能够在线上收获车主订单,车主通过小程序可以在线预约洗车、汽车保养等服务,还能查看车检报告、对服务进行点评。同时,门店管理者也能通过企业微信实时查看门店的运营数据,并为客户提供“千人千面”的个性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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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企业微信、小程序等工具,壳牌的市场促销方案得以在一小时之内触达全国25万家门店,销售还能有的放矢地拜访门店,提高商品下单率。

  通过企业微信与小程序的连接,壳牌得以实现品牌方与零售门店和消费者的打通与互联。这正是孙凯所理解的产业升级的关键。在她看来,在同一个平台上实现供给侧和消费侧的互联,厂商第一时间听到消费者的声音,据此去升级产品与服务,通过打通链条的不同环节推动闭环的形成,这将有助于推动整个产业的转型升级。

  应对汽车行业的发展挑战,长安福特、壳牌已凭借数字化工具实现了一定程度的效率及服务升级。

  吴劲浩认为,未来汽车行业的连接方向,将是车与人、车与店、人与店这三者之间的连接,通过新一代数字化技术,实现车与市政、家居、消费娱乐等出行服务相关环节的连接,构建更加庞大的数据生态圈。

  孙凯表示,汽车产业需要尽快推动涵盖工厂端至消费者端全链条的全面数字化,以更多的连接实现数字化升级,不仅需要实现效率升级,还需要实现服务体验的升级,最终推动整个行业的智能化升级。

  如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副秘书长师建华所言,当前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汽车行业竞争将日趋激烈。经营效率的高低、产品质量的优劣、服务对于新型消费需求的满足与否,都将决定企业的生存力、竞争力。

  新常态下中国汽车市场增长放缓,但转型升级持续加速。快与慢之间,数字化将成为突围的重要路径。

  以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日新月异,并加速向工业领域渗透,推动我国工业领域的数字化转型。随着这些技术在工业领域的深入应用,这个传统的领域将涌现出新的模式、新的业态,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如企业微信这样的数字化服务提供者,通过连接工业企业价值链中的人、设备、环节,或将在助力工业企业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发挥更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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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刊发在财新市场企划版块,不代表《财新周刊》编辑部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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