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赵武平
上海译文出版社副总编辑
有一年圣诞节前,傅高义教授在香港,谈到他搜集写作材料时注意到一个现象:中国文化在日本一直有影响,70岁以上有知识的老人,也就是“二战”前那一批,都系统学习过中国古代文化,尤其是“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学说。与之相对,中国人也欣赏日本文化,接受日本的诗歌和小说。鲁迅、郭沫若和廖承志等著名人物,跟日本文化都有密切关系;他们同一时代的作家,也非常了解日本文化。
傅先生也谈到孙中山、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但没有提到老舍。他大概没留意,老舍与日本也有一些关系。2014年盛夏,我到哈佛看档案,找到《四世同堂》第三部《饥荒》英文译本手稿,第一时间告诉了傅先生。他听后很惊讶,没想到《四世同堂》从未完整出版。但我没告诉傅先生,老舍在小说结尾,借了祁家邻居钱默吟之口,说出了他对于日本军国主义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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