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传媒

只落得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

来源于 《财新周刊》 2016年第32期 出版日期 2016年08月15日
李毓芳(1925-2016)京剧表演艺术家

  文|杨思思
  中国社媒体人

  唱了一辈子戏的李毓芳先生,对于自己的离世,似乎早已做好准备。

  2016年7月28日凌晨3点,她躺在病床轻声问保姆“几点了”,又说,“我后半夜就走了”。她小声哼唱着京剧,气息渐渐微弱。一个多小时后,凌晨4点44分,这位梅兰芳的亲传弟子没能再唱下去,在昏迷中平静离去,享年91岁。

  5点多赶到医院时,她的面庞余温尚存,因类风湿变形的右手,则像生前一样冰凉。她生前叮嘱,在她走后,一定要将那只弯曲变形的病腿放直,然而穿寿衣时,那条因病致伤的残腿仍抚不顺,倔强地弯在衣摆下面。某种意义上,这像极了她坎坷曲折却乐观要强的一生。

版面编辑:刘潇
推广

财新私房课
好课推荐
财新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