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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影】80年代的他们

来源于 《财新周刊》 2016年第4期 出版日期 2016年01月25日
到了上世纪80 年代初,国门打开、观念变更,中国女性从单一刻板的服装样式中解放出来,开始追求服装色彩和式样的变化。
图 | 苏文 文 | 明晔

  2009年9月,法国摄影收藏家苏文从北京郊区的废品站救回了25公斤重的底片。六年间他陆续回收70万张底片,将其逐一扫描归档。在这些底片中,苏文发现某些场景和主题反复出现,形成有趣的系列,这些影像记录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人的好多“第一次”。 苏文带着“北京银矿”的照片辗转于国内外的艺术展览,让外国人了解中国普通人生活。在这里选择了苏文整理的上世纪80年代照片,虽有几张摄于上世纪90年代,却有上世纪80年代的风貌。我们虽回不去旧日的时光,暂且可以通过图片怀旧。

  笔者:为什么会对这些捡来的“快照”感兴趣?

  苏文:2006年到2009年我收集了大量的当代摄影作品同时,在旧货市场找到了这些底片。有时看底片连续三个小时看到的都是完全意想得到的:宝宝、小孩、爬山、旅游⋯⋯所以开始的两年我一直都在怀疑内容有没有趣。它们比我看到的其他中国摄影作品轻松、幽默很多。当底片超过20万张时,有一些挺有趣的系列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了。

  笔者:这些照片有什么共同的特点?

  苏文:这些照片是为了记录人生活中快乐的、重要的时刻被拍而已,所以不像新闻摄影师或艺术家拍出来的照片一样,目的是不一样的。这些照片都是有血有肉的。它们跟欧洲和美国在八九十年代普通老百姓拍的照片也不太一样。在欧美,我们会觉得要拍好一个人的话,最好是要抓拍,偷拍,这样画面会更自然。在中国,拍照是一种合作,摄影师会跟被拍的人好好沟通,说“一、二、三”再拍,画面就变得僵硬和不自然了。

  笔者:中国人看这些照片有哪些反应?

  苏文:项目一开始我上出租车或者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随手把这些照片给他们看一眼。他们一看就说:“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吗?我家里也有,给你吧,这些没什么意思。”我周围的中国人不会说它们好还是坏,可能因为这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这几年,我出版整理和展览这些照片,很多中国人的看法有了变化。 2013年,我在连州国际摄影节展出了100张照片,20个系列。我拿到了大奖,这结果对我和我的项目都很重要。

  笔者:底片都是从废品站捡回来的,它们本身可能已经受损很大,修复和保存的过程是怎样的?

  苏文:我收到这些底片时它们的品相已经很差了,有划痕。一拿到这些底片,我先将它们扫描存档,然后将它们放在盒子里,存放在干净清爽的地方。这一过程尽量保持底片本来的样子,不打算修复。

  笔者:有没有哪个照片中的人认出自己?这些捡来的照片在版权上有什么界定?

  苏文:一次有两个人在这些照片中发现了自己:“摩托车上的那个人就是我!”“那张背对镜头看着电视的小孩是我。”最后也没有跟我联系。我用这些照片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用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若我从底片中发现了一个人有他20到40岁的照片,编辑成书,这种做法我觉得不妥。我把照片编辑到一起不是根据一个人的生活,而是根据社会现象把这些照片连在一起,这样得到的是一个城市和一个时代比较准确的肖像。

  时髦服饰

  到了上世纪80年代初,国门打开、观念变更,中国女性从单一刻板的服装样式中解放出来,开始追求服装色彩和式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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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喜烟

  在婚宴上,点烟是为了“洋头”,意为“养孩子”。在北京传统的婚俗里,一般会在桌上摆上一条中华、一条红双喜,新娘子给宾客点喜烟象征着红红火火,早生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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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外旅游

  随着国民收入的提高,国人热衷于组团去国外旅游,拍照留念更是必不可少的项目。去泰国,与人妖合影,人在人妖前更显自信开心。去巴黎卢浮宫,与名画合影,人在名画前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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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编辑:邱祺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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